部在这掌声中回过了神,他睁大了双眼,颤抖着嘴唇看着我,似要说些什么。
但他头上的文字已经替他将想说的话说出来了。
【阿鲁金想让我抱她】
【阿鲁金想让我抱她!】
【阿鲁金想让我抱她!!】
【可以哔——吗?】
【可以哔——吧!】
【可以哔——没问题吧?!】
【好感度+……≈……!】
我:……
我面无表情的站起身,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般,冲刀剑们点了点头,转身就往天守阁的方向走去。
晚上,我的饭后甜点又是一碗核桃仁。
烛台切与歌仙面露担忧的看着我。
我发现了他们藏在身后的有关于智障要如何治理的书籍,但我不为所动,依旧面不改色的吃掉了碗里的核桃。
有句名言说的好:有的人尴尬死了,他也就不尴尬了。
呵,不就是社会性死亡吗?谁怕谁啊?
如此想着的我,在夜黑人静独自一人躺在床上时,哭出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