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你就会变成金鱼草的肥料啊!”
“变成那些长得微妙的、‘噶噢——噶噢——’叫着的、不知是动物还是植物的、虎头金鱼的肥料啊!!”
不知是不是知道了对面那条河的危险性,还是不愿意成为没见过天亮与天黑是什么模样的公司社畜,或是被身为动植物的金鱼草给吓到了,今剑猛地颤抖了一下,睁开双眼急促地喘息着。
我欣慰的摸了摸他的脑袋,笑着说:“欢迎从彼岸回来。”
“大将,能否不要吓他了,”药研端了碗漆黑的药过来,瞥了我一眼说:“他现在正需要静养,请不要跟他说一些可怕的恐怖故事,要是病情加重了怎么办?”
“……不,这并不是恐怖故事。”作为害的今剑现在高烧在床的罪魁祸首,我心虚的不敢大声说话。
“……阿鲁金,”今剑突然握住了我的手。
“怎么了吗?”我感知着他手心处灼人的温度,有些心疼地摸了摸他的头发问。
今剑因为发烧,嗓音里带着些嘶哑,声音虚弱的说:“……我在河对面看到了一个穿着黑色和服…头上长了一只角的鬼……”
“那个鬼看了我一眼说…‘我等着樱井下来’…”
“阿鲁金……樱井是谁啊……”
“……是啊,樱井是谁呢?”我尬笑着回。
“可能是那个鬼、啊不,那位鬼大人的亲戚吧……”
我耐心的哄着今剑喝下药研特制的急速退烧药,看着他在喝了药的瞬间翻了个白眼躺回了床上,陷入了昏迷、啊不,陷入了睡眠后,我心情沉重的走到了
第9章 第九章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