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然沦为附属产业了。
“不过,这有什么问题么,李董事?”王冬合上了文件,“难道士安医馆赚到的钱就不算钱了?”
“当然算钱。”李景明不阴不阳地笑了笑,“只是贵公司的经营策略让我有些怀疑我们之间未来的合作前景,明明是先开办的水果超市,却被后来的士安医馆给抢走了所有的资源,那么换一种思维想想,现在蔚蓝跟华业投行合作的药材种植场项目,会不会也被后面新开创的项目给抢走资源,导致发展失衡?”
“要知道,如果药材种植场的前景一旦不乐观,那你大可拍拍屁股,转向下一个项目,这对你来说毫无负担,可对于华业投行的概念就不一样了,这意味着我们在药材种植场上投入的资金与资源支持全都白费了,在这样的怀疑和担忧下,你觉得华业投行还能信任蔚蓝么?蔚蓝真的还算一家合格的企业么?”
李景明冷冷地笑了。
“偏科可不是一种好习惯啊,王冬先生。”
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地寂静。
“本来还以为李董事能说出一番高论来,看来是我期望太高了。”王冬淡淡地笑了笑,打破了沉默,“关于你说的这几点,我都有足够充分的理由可以推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