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身份才能够纹上去。”程堂解释道。
“你们觉得白清羽的计划怎么样？”王冬忽然问道。
“首领的计划么，嗯怎么说呢，挺突然的，但是仔细想想，也能够理解首领的用心，有时候在这种阴影里的世界打打杀杀多了，也难免会生出一丝厌倦之感，想要逃离开来。”
季尘一边抽烟一边道，他凝视着青色的烟雾。
“说的也对。只是，我不知道自己能否适应这个新的身份，一个好人？或者说一个正常人老实说我以前一直觉得这种生活离我很远，但现在我居然正在这条道上走了，有种不真切的感觉。”程堂低声道。
“你们会习惯的。”王冬拍了拍季尘和程堂的肩膀，“当个好人总比当个坏人简单，总有一天你们会明白这个道理的，等到双黑组的产业完全走上正轨之后，你们就可以洗掉身上的纹身了，到时候你们就不再是双黑组的干部，而是蔚蓝公司的经理或者部长了。”
“经理或者部长？”程堂愣了愣，季尘也饶有兴致地看着王冬。
“是的。”王冬淡淡地笑了笑，“这是我给你们预定的职位。”
沉默了一会，程堂也笑了，王冬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露出笑容，像是如释重负一般。
“那我们就好好等着了，老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