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公,你怎么来了?”忽见有人进来,但看清进来之人是夏想后,刘敬雯原本打算遮掩的手随即放了下来,道:“你来和我洞房?”
和你说你可能不信,但我真的是来拿酒的。
但不等夏想开口,刘敬雯已稍稍朝后退了一点,将木桶大半的位置空了出来,说道:“那你快来啊,相公。”
我眼下若还拒绝,她应当会伤心吧…罢了罢了,夏想神色沉重的褪去了衣衫,人影一闪,已到了木桶之中。
他用五行迷踪步不是嫌走的慢,是难免不够雅观。
木桶的里水,大半被洗到了地上,有些甚至溅到了偏厅门口。灯草大师枯坐书房等酒,一等就是一个时辰。
而眼下雷电早已停了,他虽坐在书房,与偏房相距甚远,但此间宅子的屋顶,大多都已坍塌,不止不遮雨,也不隔音。
灯草大师可以清晰的听到他们的“欢声笑语”。
“一个时辰过去了,终于结束了…那位施主面容英俊,虎目含威,却是不同凡响。”灯草大师感叹道。
而早已被夏想从木桶中抱住,被他用一根绳索带到半空的刘敬雯此刻已穿好衣服,见夏想搬开不远处的柜子,她好奇道:“相公,你在找什么?”
“找一坛大师埋在这儿的酒。”话音一落,他已经从地底挖出那坛女儿红,“就是这个。”
刘敬雯惊道:“你还有力气和他喝酒?”
她早已累的连动动手指的气力都没了,衣服若非是有夏想帮着穿,她应当还要缓一会儿,才会有力气穿衣。
“你早
第三十一章 有何不可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