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,悄悄在铁玉香耳边,提醒她用御物之法敬茶,适才化险为夷。
不过铁玉香倒是没这么多心思,她只是想着给她爹展示一下而已。便是这份单纯,让她今晚误信夏想吹了灯屋里太黑走错路的言论,从而痛失菊花。
之后一个月,夏想同铁玉香用遍了经上的九十九式,未曾有一日中断。这使得初听府中靡靡之音的铁扉道人,愈发相信夏想和铁玉香是在练功,而不是贪图享乐。
只因这若非是练功,无论体力耐力精力亦或旁的,都远远超出了铁扉道人对此事的理解。何况若不是刻苦练功,玉香能随手一掌便拍碎花园的石桌?
他不知道,这一点,铁玉香新婚之夜后,便已然可以做到。
比铁扉道人还要煎熬的,是吉祥。她眼下做梦的内容,已经越来越夸张了,往往还不到半夜,就被啪了,距离天亮,还有好几个时辰呢…
“轶慎,你今日随我去趟道录司。”早课时,铁扉道人朝夏想说道。
“是,岳父。”
他这么说,显是道录司方面已疏通好。其实以夏想的师门,入道录司并非难事,何况只是入门并无品级,薪俸不过等同普通衙役,没人会刁难这位铁扉道人的新晋女婿。
不是节日祈福亦或有妖人作乱,道录司极是清闲,连点卯都不需要,这点尤令夏想满意。签好名录,领到一份属于道录司的身份牌,夏想正欲离开,却忽然被人挡住去路,只听那人道:“可是铁扉先生的女婿?”
铁扉道人说是去和同僚叙旧了,让夏想办妥了自行离开,此刻听到此人的话,夏想开口道:
第九章 都是好孩子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