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当时街上很多人都看到了。但因为大人你的关系,我相信一定没有人肯为作证。罪我是不会认的,大人若是要用刑就快下令吧,我若扛不住疼,说不定会画押认罪的。来吧,我问心无愧,你们对我用刑吧!”
周守义:“……”
堂上捕快:“……”
“周守义,你要是敢对我儿子用刑,敢却打成招,我就是进京告御状,也要跟你不死不休!”听夏想说完事情来龙去脉的贾有为,在堂外大声叫喊道。
周守义看向夏想,好似第一次认识他一般,沉声道:“人证的事,不是你说没有就没有的。同时,也不是你说你说的是真话,它就是真话。本县问你,你都看到,周同向谁索贿了?”
“大人,你的说法有问题。以周同的身份,何须向一众小贩索贿,就如我质问他时,他反驳我说,就算我周同不收,他们敢不送吗?周同的行径,就是在收受贿赂。大人若想以此洗脱周同收受贿赂的罪名,我不服。就像我爹说的,就算告到府台告到京城,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,我绝不认罪。”夏想掷地有声道。
“说对好!”叫的最大声的,当然是贾有为以及贾家的一众家丁。
周守义的眉头拧成了川字,他实际并无这样的意思,却不想竟是众目睽睽之下,有点被架在火上烤的感觉。
尤其他见夏想有恃无恐,已有几分信了他的话。主要他对自己不争气,一天到晚只知道研究术法的儿子,实是没多少信心。
他冷声道:“本县并无你说的意思。你说,周同都收了谁的东西。”
很快,卖烙饼的
第三章 对簿公堂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