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狗贼?”与游龙生差不多年轻的青年剑客骂道。
田七看了他一眼。
裆下痛楚稍缓的赵正义说道:“此人武功极高,而且路数十分诡异,竟似能从旁人身上吸取内力,十分可怕。”
他这么一说,众人又深以为然。
他们之中便没有心甘情愿割鸡的,俱是被夏想打昏了割掉的。他们骤一听到要被割鸡,自是当即拒绝,男人若没了鸟,没了最初的快乐,和行尸走肉有何分别?
但如今没了,也没见他们当中有谁,要寻死腻活的。
这也是夏想要把他们关在一起的其中一个原因。
一个人容易想岔了走极端,但和一群人在一起,就会好很多。比如年轻的平四,他在发现一屋子名侠都被人割了鸡之后,他的悲伤至少减少了一半。
语言上的安慰力量必定是弱的,而相同境遇的人相依偎,比一万句安慰都有效。
“他再厉害也是一个人,双拳难敌四手,只消我们联合起来,难道还怕他不成?”说话的人是平四。
少年人即使遭逢大难,身上亦有面对困难的意气。
公孙赵田三位名侠迅速交换了一下眼神,一条定计已在他们目光交流中形成。姜桂之性,老而弥辣。而他们一朝去欲,心机只会愈发深沉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