砸了。
田小娥却是伸手将他拉过来躺下,人跟着凑到他怀里,好笑道:“瞧把你吓得,是玉莲姐让我来的。”
她为什么让你来这种问题夏想觉得自己应该去问玉莲,用来问田小娥的话好似有点伤人,就像在说我不情愿一般。他打岔道:“我一直很好奇,当时你为何会跟玉莲上山?”
“他的大老婆数落我说,姓郭的娶我不是真心娶妾,是想…想让我给他泡(和谐)枣。”田小娥说到最后,既羞且恨道。
泡(和谐)枣?
她不说,夏想真是完全忘了这茬了,想当初第一回看到这个说法的时候,夏想真是惊为天人,感慨前人非同一般的智慧。多少男人,活在永远生龙活虎的梦里啊。
田小娥纤细的腰肢往后退了退,将小腹让开一小段距离,形态怡人。她小声道: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许是身体太好。”不能说是那两字引发的联想,夏想大言不惭道。
常见他扶腰的田小娥一阵好笑。
夏想:“???”
日上三竿,实在受不了田小娥的眼神,快步出了窑洞,直奔山寨议事厅。
结果一出门,就碰到在门口洗衣裳的傅莹,夏想想把手从腰上拿下来,已经来不及了。只听傅莹笑嘻嘻道:“夏大当家,我上次下山,收拾房子的时候,找到一本道家的养生术,你要吗?”
以如今夏想和彭定邦的关系,早已不再把她困在山寨,甚至早就让人把她送下山。却不想没过一阵,她又上山了,还对彭定邦说,去山上散心。爱上一匹野马,头顶就有草原的彭定邦一点
第四十章 三兄弟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