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说她身子脏了,败坏了郭家门风。她找丈夫求情,称自己是清白之身,丈夫不予理睬,冷漠的给了她一纸休书。回了自己家后,谣言已愈演愈烈,说她在山上日夜轮番伺候土匪,染了脏病,所以才被赶下了山。郭家也是因此,将她休了。
一家人因她抬不起头,连门都不敢出,气性大的嫂子直言要回娘家,还要带走孩子。父母流着泪,求她离开。
盯着夏想的眼睛,玉莲灰白的脸上表情有些狰狞道:“我的身子清白的,我丈夫没碰过,王老四那个畜生也没碰过。”
王老四夏想尚可理解,大抵是心有余力不足,窑洞里那些煎熬过的药渣可以证明。她丈夫…夏想就有点不太懂了。
读懂了他面上的疑惑,玉莲冷声道:“我那里生的和别人不一样,他觉得不吉利。”
不一样,不吉利?
夏想愣了一下,后知后觉想到,白虎?
“假设我愿意娶你,我是说假设,你想让我做什么?”将她身子紧绷微微缩起的可怜景象看在眼里,夏想心软道。
玉莲疲惫的眼眸倏地迸射出仇恨的光彩,脱口而出道:“我要你抢了郭家!”
“你夫家姓郭?”夏想问道。
玉莲点头,“但我要你抢的,不是涧水村的郭家,是将军寨的郭家。他是我夫家的远亲,我夫家是靠他家而活。”
未经他人苦,不劝他人善,就像夏想从来不觉得能够下山打砸抢掠的王家寨土匪,有哪个是无辜的。他眼下也说不出得罪谁,也不要得罪女人的话。若是幸福安稳,谁又会满身戾气?
“我
第三十二章 喝浓茶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