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早早的就吃午饭。吃饭的时候,夏想难得开口道:“叔,你和我师父分开后,打听过他的事吗?”
瘸子摇头。
“你给大家讲讲。”夏想朝孩哥道。
孩哥挠挠头,好容易想起一桩,说道:“我爹活着的时候,有一个大汉,提着把朴刀跟我爹说,他能用刀背儿,把这么粗的一段树桩劈开。”
他边说,边用两手比划了一下,大概是脸盆口的大小。
“我爹说,他能用掌把那段树桩劈开。”说起父亲,孩哥有些眉飞色舞。
“有多粗?”好妹问道。
“哦,这么粗。”孩哥又比划了一下,接着道:“院子里围了好多人,只听我爹一声大吼…”说到关键处,他偏偏停了。
听的津津有味的好妹急忙道:“劈开了?”
夏想见状笑了笑。
孩哥摇摇头,说道:“没有,裂了一尺多长的口子,为这事儿,我爹还输了五亩地。”
“我说你爹没输,裂开了也算开了。”好妹辩解道。
这两人谁也没注意,他们有说有笑的时候,瘸子心思复杂的起身走了。唯有夏想脸上的笑意更甚。
“后来,我爹跟我说,他当时放了个屁,走气儿了,要不也就劈开了。”孩哥笑道。
听到这儿,好妹发出了杠铃…不是,是一长串银铃般的笑声。听得原本坐在门槛上的瘸子,捏着手里的烟斗头也不回的往院里走了。
后晌,孩哥和好妹去遛马,瘸子坐在院里抽烟,脸沉的像之前要变天的天色,乌央乌央的。
“叔,我再
第七章 露一手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