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斐康暗暗的皱了皱眉,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,怎么着现在也不是生气的时候。
他走过去,手搭在初泽言的胳膊上,还依稀能感觉到初泽言的身体在微微颤抖。
初斐康直视着初泽言的眼睛,又安慰道:“没事的,别紧张,我们得好好想一个办法。”
这么多年了,眼看着就要成功了现在却出了这种丑事,不过还好,事情没有到最坏的地步。
在初斐康的安慰下,初泽言也慢慢的平静了下来。
“爸,依我看。要不直接就把那个女人绑到医院里去,直接把孩子给做了。”
这种时候初泽言不敢好好思考,只怕耽误了时间,他的想法就是直接以最简单方便的方式,解决掉那个女人和那个孩子。
他甚至都不去想给那个女人一些钱让她去打胎,在他的意识里,那样低贱的女人不不配得到他们初家的钱。
不过这个听起来简单粗暴的方法却被初斐康拒绝了。
“怎么了爸?这样不行吗?”
初斐康摇了摇头,眼睛认真的看着他的儿子,语重心长的说:“这样可以是可以,但这件事还有一个更好的办法来解决,甚至可以一石二鸟。”
初泽言先是一愣,因为之前太紧张了他都来不及认真思考的。不过,现在这么一听,他好像明白初斐康的意思了。
他抬眸看着初斐康,小心的问:“爸,你的意思是”
初斐康恶狠狠的笑了笑,抬手拍了拍初泽言的肩膀:“没错,我们可以嫁祸给初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