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拔下发间银簪子,发了疯似得撞开徐靖羡,将银簪子插入碗内。
片刻之间,银簪子的末端就黑了。
清平郡主面露喜色,带着一点儿癫狂的,一边流泪一边哈哈大笑,将簪子平举在徐靖羡眼前。
“徐靖羡你看,你看呀。”她簪子指向明似锦,声音陡然提高,“有毒,这菜里有毒。这个女人,就是心怀不轨,她就是想要你一直躺在床上,迫不得已让铭哥儿继承世子之位,她就可以一个人霸占整个侯府,再借着侯府威名,霸占帝都的瓷器生意。”
有理有据,条理清晰,就好像明似锦当真是如此打算的一样。
说实话,清平郡主这话,倒是提点了明似锦,“对呀,我怎么早没有想到。这样一来,我既不需要对侯爷阿谀奉承,又可以让铭儿一生无忧,更可以只手遮天。妙啊,妙!”
她轻轻拍手表示愉悦,还卖乖似得问徐靖羡,“侯爷觉得这法子如何?”
清平郡主被噎住了,“你别想着混洗视听。”
她回手死死抓住徐靖羡的袖子,“你看,她做了蠢事还卖乖,我有证据的,前两天逃窜出来的芫荽在我府邸,她什么都说了,明似锦看似护着她,其实想要杀人灭口。她知道了太多的事情,侯爷若是不信,断可以将她带来问上一问。”
话已经说到了这种地步,银簪子变黑了,明似锦身侧的亲近之人反戈了,谁都得相信她才对。
徐靖羡终究是冷了眼,挑眉看向明似锦,“你当真,如此恨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