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自己,但是为了保证做到带头作用,她定了定神,规规矩矩的回答道,“我不知道,今儿一大早我就进了城。”
“县主为什么要进城,可是有人提前让您离开,确保您一人安全?”
这问题问的好生犀利,若是有人提前让她离开,岂不是说那人很有可能知道今日瓷窑会发生什么事情?
明似锦认真起来,摇摇头道,“没有。是我听说铭哥儿病了……”
她猛然低头,抬手摸上了铭哥儿的脑袋,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,继而不确信的转头探了探连清的额间,一脸诧异,“铭儿,你没生病?”
“可那让我去侯府的侍卫,明明说铭儿生病了呀。”明似锦心中有些骇然,这与她一开始想的有些不一样,“对方既然是冲着瓷窑来的,又怎么会让我安然无恙?难道只是生意场上的竞争……别家瓷窑?”
这样的确解释的通。
那提笔侍卫却摇了摇头,“还请县主正面回答我的问题,不要擅自猜测而浪费时间,小的还要去询问别人呢。”
他端正的态度,倒是让明似锦有一点儿不好意思,正色道“我听说铭儿生病了,就着急着去看他,这一点,侯府侍卫可以作证。可是没想到,铭儿好好的,那侍卫……我却是没了印象。”
她有些颓然,觉得自己挺没用的,一听到儿子生病,就讲什么都抛之脑后了,对待瓷窑一点都不称职。
岂料她的垂头丧气,惹得铭儿嘟起了嘴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