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去给秦公子找把扇子。”
“他的扇子,可不是一般人找的起的。”徐靖羡冷冷道,“不过,我还是有门路的。”
明似锦讶异,看来徐靖羡是知道秦渊然扇子非同一般,却还动了手,而秦渊然只是默不作声,这两人的关系,着实有些诡异。
铭儿虽然不知道父母在说什么,可他的关注点显然有些不一样,他小声问道,“那我以后,还能叫干爹么?”
“不行!”徐靖羡收了剑,强行将铭儿抱了回来。
铭儿一张小脸垮了下来。
明似锦安慰他道,“想要报恩,可以有很多种方式,不一定非要以身相许,或者认作干爹的。铭儿乖,我们一起去给渊然爹爹挑谢礼就好了。”
秦渊然听了半晌,知道自己无论在说什么,都无法让铭儿继续叫他干爹,只能笑道,“不用了,举手之劳罢了。”
徐靖羡冷冷的瞪了他一眼。刚才秦渊然的确是看了画师堂,他对明似锦有意思。自己必须得将这个苗头给他掐了才行。
思及此,徐靖羡忽然伸手拉上了明似锦的手,紧紧握住,任由她怎么使劲都挣不脱。
他难得哈哈一笑,对秦渊然道,“没什么举手之劳,受了恩惠理应得到谢礼,我们一家三口给你挑,或者秦公子有什么想要的,只管开口就是。”
一句一家三口,的确让秦渊然的心底有一丝震动。不过他瞧得出来明似锦的抵抗,反倒是有些心疼,却不能说出来,“好,侯爷说了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