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的架在更牢固的树干上,这才转身朝着秦渊然走去。
秦渊然受不了铭儿那委屈巴巴的眼神,不由自主道,“孩子还小,摔下来伤到筋骨就不好了。”
“我的种,哪那么容易摔坏。”徐靖羡停顿了一下,上下扫了秦渊然一眼,又笑道,“秦二公子也该成家了吧,有没有瞧上睡觉的姑娘,我去替你保媒。”
“侯爷确定是去保媒,不是恐吓?”秦渊然抬眸一笑,视线牢牢锁着铭儿的身影,很是担心。
徐靖羡心里越发吃味了,自己的儿子老被别的男人惦记着,怎么想怎么不畅快。这还没来得及将明似锦收入怀中,就要惦记儿子被人拐走了,突然好累。
“自然不会恐吓。我看那兵部尚书罗安家中的长女罗慧萍就不错,屁股大,肯定能给秦二公子早早生个大胖儿子。”
秦渊然怔楞了一下,要是让外人知道徐靖羡能说出这种话来,怕是眼珠子都能被惊掉了。罗家三个女儿,二女儿三女儿都嫁人了,唯有这大女儿今年十九,都还没人上门提亲,据说身材魁梧膀大腰圆。
他倒不是嫌弃罗家嫡女,只是他现在……
秦渊然下意识的瞥了眼画师堂的方向,他觉得那样为了瓷器而满腔热血,为了朋友能委曲求全,不将自己拘束与规格之中的女子,更让他倾心一些。
他只恨自己没有早两年回来,早一些发现这样有趣的女子,便能让她少受一些苦。
沉思之际,余光却瞥见一抹寒光袭来,秦渊然立马举起折扇抵挡,身形骤然后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