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了毒什么的。你现在提起来,这不就是在为难我吗。”
“那如果我说我有证据和证人呢?”
明似锦笑了笑,她本来是想带着证据直接去官府的,可如今承安伯自己撞上来了那就让他自己也瞧瞧,看他的枕边人到底是如何的蛇蝎心肠。
“证据?”承安伯很是诧异,“都过去这么些年了,你哪来的证据?”
明似锦轻轻笑了笑,“东西是死的,人却是活的。还记得我今年刚回明家的时候,逐出去的那两个嫲嫲么?她们参与了当年的事情,并且将事情都说了。
所以你还是回去问问明夫人吧,如果给不了我一个交代,那你就真的等着让明家家破人亡吧。”
这是等同于和承安伯彻底撕破了脸皮,比前几次的任何一次都撕破地更加彻底。
因为这一次徐婧羡也开口了,“锦锦手中瓷谱,是我帮她找回来的,当时那本书上就有毒,而我也中了那种毒。月神医已经将那毒物保存了下来,那东西足以作为证据,替我丈母娘讨个公道。”
风声呼呼而过,听起来仿佛是水呜呜的哭声承安伯只觉得心中抑郁不堪,突然仰面笑得不可抑制看着身边的人都以为他疯魔了
没一会儿承安伯仿若浑然不觉的,仰面向后倒去,砰的一声落在了地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