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都忘了,若是徐靖羡想要他今日死,他都活不到明日。
“噢,那你是不是也忘了,她不仅是你的女儿,还是我儿子的母亲,未来的安国侯夫人。你敢动她一根汗毛,我拆了你这一身老骨头!”
徐靖羡的眼神变得极冷,仿佛是寒潭底下千年不化的寒冰,微微上扬的眼尾带着一种可怕的冷漠,那本就绝好的容颜越发冷眼。
而此刻阳光也正对着他,从明似锦这个角度看去,他完美的几乎快要让她失了心魂,她连忙转过头去。
承安伯被徐靖羡吼得愣在了原地,尤其是那双隐含戾气的眼,让他压根不敢与之对视。
可他一想到明家如今的处境,又不得不抬起头来面对徐靖羡的威压,咬咬牙说道,“不管怎么说,是我给了她明似锦血脉,就算想要真的与我脱离干系,也得对我有回报。”
徐靖羡冷冽的瞪着他,他惶恐别过头去,却没打算改口。
明似锦喃喃的念着“回报”这两个字,突然微微偏头,冷笑着问道,“承安伯是想要与我做交易了?”
明父转过脸来,点点头,“因为玉儿嫁进过苏家的事情,导致明家瓷器店的原本就不景气生意一落千丈,如果再找不到解决的法子,明家就真的过不下去了。只要你将瓷谱交出来,让明家渡过难关,以后我们两不相干,再也不来往了。”
明父咬牙切齿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