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婧羡面无表情起来却还是担忧的问了句,“他手里拿的那是什么酒?会不会将他给喝醉了?。”
秦渊然微微笑了笑,刚刚要开口回答,就听铭儿那边又开始了。
“一个生了我却不想管我,一个管我管着管着,连个人影子都找不见了。我跟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有什么区别?”软软糯糯的声音控诉着父母的恶性。
明似锦脸上微微汗颜,她之所以不去见铭儿,一来是因为瓷窑的事情比较忙,二来是想要让铭儿和自己父亲多培养培养感情,这样明年她将铭儿彻底送回徐家的时候,铭儿就不会不习惯了,结果却忽略了他的感受。
愧疚完之后,她又立马反应过来,“徐婧羡,孩子十天半个月都找不见你的影子。你要是实在忙,可以先将他交给我带,犯不着如此冷落他。”
徐靖羡左眉微挑,“我带着他去找你了,是你闭门不见的。”
明似锦微微愣神,想了想后是一脸怒容,“那肯定是你只让人来通传,说你在门口,并没有告诉我铭哥儿在门口。要是我知道孩子来了,我能不管么?”
“所以你是只见孩子不见我?明似锦我就这么不招你待见吗?!”徐靖羡微微恼怒。
一句话怼的明似锦哑口无言,却还是愤怒回答道,“是,在今日之前,你的确不受我待见。”
还有半句未说,那就是今日危机十分,他挡在自己身前的那种本能的反应,让她动容。她到底不是个石头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