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又让我将里面的药下给苏贤妃。要不是你写给我的信,我怎么会这么做?二公子,你怎么能不管我?”
“我……写的信?”
苏二公子思绪百转千回,“那你倒是将信拿出来让我瞧瞧。”
“就在奴婢房中,缝在枕头里。”小宫娥别过头去,有些心虚道,“虽然公子让我读完便烧了,可我实在舍不得公子给我的唯一信件,所以……”
她又猛然回头,眸中全是愤恨,“倘若不是我留着信,如今我无论如何都解释不清。”
这态度,一点儿都不想作假。
去宫娥房中搜索的人很快就回来了,果然拿着一封信。
皇帝与柳贵妃传阅之后,甩在了苏二公子脸上。
苏二公子拿着那封信,乍一看还真是自己的亲笔所书。可他瞧着瞧着,竟然红了眸子,指尖颤抖着看向苏若若,“妹妹,这……”
“哥哥,你……”
苏若若也瞧过了这信,已经泣不成声,“你怎么这么糊涂啊。你这是要将整个苏家都拖下水么?”
刚才还辩解万分的苏二公子,忽而就不说话了,抬眸阴鹫的瞥了一眼明似锦后,垂下眸去,摇头同时无奈的呵呵笑了几声,道:“这罪名,我苏启年,认了!”
一切转变的太快,没想到最终害了苏贤妃流产的人,竟然就是苏家的苏二公子,自己人诛杀自己人,说出去不得被人笑掉大牙。
苏贤妃在内室,已然泣不成声。别人看不懂,她却是看懂了一切。她一手看着长大的这对小兄妹,怎么就,变成了这幅样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