荜生辉。”
“哪里哪里。”秦渊然左右一瞧就明白过来,对着明似锦道,“祖母身体抱恙,我的时间不多,可否直言?”
他最是孝顺祖母,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,明似锦知道这事情做不得假,才转身将桌子上两个瓷瓶拿起来交道徐靖羡手上,言简意赅,“主要是来让二公子看看,这两样瓷器,与我锦瓷窑出来的白瓷有何不同。”
秦渊然先是拿起眼熟的纯白色瓷器,稍稍端详了片刻,便放下了。
却是拿起另一个瓷瓶,举至头顶,在光底下细细查看。
半晌,他回头笑道,“前面那个不必说,是你锦瓷窑出品,我见了不说上千也有几百,工艺是不会错的。”
明夫人猛地攥紧了手,却还是保持着修养干笑道,“秦公子此言何意?”
秦渊然很好的掩饰住了眼底的淡漠,转头将另一只瓶子递到明似锦面前,道,“不过这个瓶子,却不是锦瓷窑的。你瞧……”
他指着瓶颈与瓶身相接的部分,又指了指瓶子底部较厚的地方,徐徐道,“釉薄处为白色,白中透青。釉厚处为淡青绿色,这种瓷器我也是第一次见,若是没有名字,应当叫青白瓷较为妥当。”
话音刚落,明夫人便欣喜的起身哈哈大笑,“秦二公子果然慧眼如炬。这青白瓷,就是我们明家瓷窑新出的瓷,您看与那白瓷相比……”
秦渊然并没有因为熟悉明似锦而偏帮,道,“各有伯仲,却是白瓷更胜一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