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杀人了……”
明似锦却不说话,后转身又将架子上的瓷器拿下来几个,亲手摔碎,对比片刻后,这才松了口气,起身对着麻脸男人道,“你手中的这瓷碗碎片,不是我们锦瓷窑的。”
“不可能!”麻脸男人断喝一声,怒气冲冲道,“谁不知道,这白瓷只有你们这一家店铺售卖,不是你家还能是谁家的?现在用你们家的瓷器死人了,就说不是你家的了?我不管,我要告到官府,让青天大老爷评理!”
“谁要告官?”清冷的声音自门口传来。
明似锦嘴角扯了扯,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。
麻脸男人似乎人的徐靖羡,一见他进来,立马低下头去不吭声了。
“结果如何?”徐靖羡先问霜华道。
“的确是中毒。”霜华清冷道。
她已经给小姑娘喂了药,小姑娘已经不吐白沫,也不抽搐,却依旧都没有醒过来。
“看吧,你的人也说了是中毒,看你还要如何狡辩!”麻脸男人大喝道,“我要去官府,我要去官府!”
徐靖羡微微一笑,让开路来,示意雪舞放了麻脸男人,“你去吧,我们在这里等着你。”
麻脸男人微微一愣,就这么放开他,让他去告官?不应该是破财消灾才对么?
明似锦也明白了徐靖羡的意思,一脸哀叹道,“没办法,我儿前两日才将揽月楼烧了,如今的确拿不出钱来私了,你要是想告官就去吧,没法了。”
麻脸男人嘴角抽搐,骂骂咧咧的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