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徐靖羡说罢放下姜汤碗,起身准备离去。
“等等!”明似锦唤停了徐靖羡的脚步,张了张嘴却说不出来将他留下的话。
“我去找温相。”徐靖羡道。
明似锦哑然,温相可是陪着夫人呢,怎么可能和你同住。可不一会,她就被吃果果的打脸,温相还真的与徐靖羡两人在书房呆了个彻夜,为此温相夫人可是极其幽怨的埋怨了她许久。
第二日一早,铭哥儿一醒来就跑到明似锦门前跪着,“孩儿知错,请娘亲责罚。”
明似锦本就睡眠浅,这会儿早就起了。可她却没有出门,隔着一道门,心中难以平息。难道真的是铭儿点的火?
她不知道自己要用如何的表情和语气和铭儿说话,眼睛瞟着屋内,似乎也没有个像样的戒尺。
思索间,却听铭儿哇的一声哭出来,她赶忙拉开门,呵斥道,“徐靖羡,谁许你打我儿子的!”
喊完之后一院子寂静,铭哥儿身侧跪着鸿哥儿。远处徐靖羡与温相才刚踏进小院。
她强忍着面色如常,冷声问道,“一大早跪在门口,哭哭啼啼成什么样子。男子汉大丈夫,有话直说便可,弹什么泪?”
铭哥儿哭的更凶了,“娘亲,是我拿着火折子去的粮油库,是我错了。呜呜呜,娘亲说过,油不可以见明火……”
“这事儿不能全怪他。”鸿哥儿拍着自己结实的胸膛道,“其中也有我的份,要不是我听那明家小姐说,厨房里藏着往年的祈天灯,告诉了铭哥儿,他也不会想着去将东西拿出来放给侯爷和县主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