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,想要谈瓷窑合作的事情。可是白瓷这东西,不是谁都能做的,瓷土也很特殊,所以我也没法子,只是让他们去推陈出新。”
推陈出新?
说的简单,谁有明似锦这般玲珑剔透的心思。以前他就知道,自己这个女儿随了她的母亲,现在看来,越发像了。
“那我也不多废话了。”
承安伯只是闻了闻茶,便将被子放下,在抬眼看向明似锦的时候,眸中带着淡淡的威严,“将你的人,分一些去明家瓷窑,教他们……这三种瓷中任何一种都行,只要能让明家瓷窑活下去,我就原谅你之前的所作所为。”
“原谅我?”明似锦冷嗤一声,“凭什么?我说过,需要你原谅我了?”
承安伯瞪大了眼睛,压着怒火,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字面上的意思。如果没有别的事,承安伯,请回吧!”明似锦下了逐客令。
承安伯怒火交加,“明似锦,你别忘了,我是你的父亲!你怎么能这样与你的父亲说话!”
明似锦杏眸儿中冷清淡然,“那你需要我说什么样的话呢?多谢承安伯大人有大量,不计较我的过失,然后像只哈巴狗一样将我手上拥有的东西拱手奉上,好继续让你呢那位明夫人去败坏?”
承安伯眼皮子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,脱口而出,“什么叫败坏。”
“呵,这官窑,之前本就是你那位关家娘子在打理的吧。可为何会废弃了这些年?承安伯是真的想不通,还是压根就没把我娘的东西放在心上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