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儿孙自有儿孙福,这有什么错不错的。是二公子的,侯爷便抢不走。不是二公子的,您就算铺多少路,也没得用啊。”嫲嫲宽慰道。
“还是你看的通透,哎,睡觉咯,睡觉咯。今儿你陪我一起睡。”
……
其实接下来的几天,明似锦的心境,也发生了一番变化。
那些话说出来后,她的心中竟然无限透彻明亮,似乎有一口浊气吐了出来。
而当时的徐靖羡,就像是犯了错误的铭儿一样,低头抿唇倔强的一言不发,她说什么就是什么,她感觉自己喊一声跪下,对方立马就膝盖可以软下似得。
这个想法是有点儿过分,可徐靖羡也不是没跪过。
其实现在想想,雪舞在她这里旁侧敲击那么多天,她怎能不知道徐靖羡曾今经历过什么。
就像她现在想要颠覆明府,想要让明如玉不再出现一样,当一家人将你逼至绝境的时候,你就不会再把那里当家了。
徐靖羡,也是从希冀到绝望的。
其实有很多方面,她们两个人,很像呢。
明似锦低头把玩着瓷窑送来的瓷器,看来新研究的瓷器品种也很不错,“雪舞,让人将这一批骨瓷杯送去给秦公子一份顺便说说那配比额的问题。”
骨瓷在制作的时候,主要的是需要加入一些食草动物的骨粉,重量也低于高白瓷,而且保温性好,做茶杯最是适合。
至于配比额,她之前忽略了,官窑一旦开启,有一部分瓷器是流通在官家之间的,她若是将所有东西都交给秦渊然去南方买卖,会让上面的人诟
第95章 制作新瓷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