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便是我明似锦看不惯你这冷心冷肺,将婚姻当儿戏的负心人,这孩子,他亦要入你徐家族谱,享受他娘亲用血泪换来的富贵。”
明似锦说罢,抱起了铭哥儿,将眼底泪水逼回,转身离开了此地。
徐靖羡呆立在原地,半字不言,双颊微红,竟是错愕。
他半生凄苦,没错。
从小,就被父亲厌弃,嫡母欺辱,便是当初的婚事,也是为了阻挠他的前途而许。
他本以为,自己这辈子,不值得任何人对自己好。
他想不到,他新婚仅两个月的妻子,会舍了名声,舍了明家,舍了一切,为他留下血脉。
他根本不敢想,自己竟值得这般深厚的情意。
“侯爷,吉时已经过了——”一旁的喜婆不由得出言提醒道。
徐靖羡这才如梦初醒,道:“将清平郡主原路送回,稍后我进宫向陛下谢罪。”
说罢,他跃上了方才骑的白马,扯掉了礼花,往明似锦跑的方向追去了。
现场顿时乱成了一团,坐在花桥中的清平郡主早已气得脸色扭曲,她一把扯掉了盖头,咬牙道:“回府,回府,该死的!姓徐的,便是你再跪着请本郡主过门,本郡主都不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