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“嗯。”言朝暮应道。
“有什么酒是我也可以喝的吗?”陆语冬小心翼翼问着。
刚才她见言朝暮给人调酒,每一杯调法都不一样,这让她心里好奇极了。
从前爸爸指着酒水说是茶,骗她喝了一小口,那味道难喝得她记了好多年,她本以为自己不会对酒感兴趣了,却没想到自己也会有馋酒的一天。
不过很显然,言朝暮并不愿意给她调酒。
他想了想,弯下身去,打开脚下柜子,先后从里面拿出了雪碧、可乐、美年达、橙汁、桃汁、椰奶等等饮料,这才关掉柜子,说:“这些,你,你可以。”
陆语冬望着面前摆了一排的饮料,最后选了一瓶椰奶,低头拧起了瓶盖。
言朝暮把余下的饮料收了回去,起身时见陆语冬换在和瓶盖较劲,便接过来顺手帮了个忙。
“谢谢。”陆语冬将其接回,低声感激着。
她将喝过两口的椰奶抱在手上,曼珠在她不方便进去的地方,唱起了她不曾听过的歌。
她住在七月的洪流上
天台倾倒理想一万丈
她午睡在北风仓皇途经的
芦苇荡
……
她梦中的草原白茫茫
列车搭上悲欢去辗转
她尝遍了每个异乡限时赠送的糖
……
小小年纪的孩子,也不懂自己听到的歌,到底是在唱一个什么样的故事,什么样的人。
她只是单纯的觉得,曼珠唱这首歌特别好听。
“大
9、第 9 章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