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卧室门。
最后实在走不了了,干脆将后背抵靠在了墙上,清丽绝伦的脸上虚弱极了,唇边泛着显而易见的苍白。
“谁啊?”
她说话的声音很轻,但在这无比寂静的夜里,也足够外面的人听见。
“吱吱,是我,是我。”
江淮听到里面的声响之后,回过头去对着季南风无语的开口道。
“季骚包,你敲门能不能温柔点啊,我冒着多大的风险把你带进来的,你能不能低调点。”
“闭嘴。”
“……一点也不温柔,也不知道吱吱怎么想的,竟然能看上你这种粗鲁的人?!!”
“你有意见?”
“要不是我在门口遇见你,你是不是就又要翻墙进来了,季骚包,你应该心怀感激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