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生,可惜几年前就不再涉及这个领域了,老爷为此还可惜了好久。”
傅琼嘴角染上了一抹神秘的笑意,谁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。
这是一个城府极深的人。
“那就怪不得了,原来是来回应我的威胁了。是她的风格没错。可惜啊——江淮手里那个实验,是我近几年最感兴趣的一个,这下,我们怕是无法干涉了。”
“少爷,您是说,放手?”
傅琼闻言,笑了笑。
“李管事,你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,我什么时候放手过?”
“老奴多嘴了。”
“无妨,走吧,我们去迎接一下贵客。”
“是。”
傅琼起身,慢条斯理的挽了挽袖口,往门口走去。
李管事跟在后面,保持着绝对的主仆距离,一言不发,却对周围环境观察细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