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川从来没反抗过。
季南风垂眸想了想，一脸高深莫测道。
“有点意思，姜时，加上文件上沈川的联系方式，跟他好好聊聊。问问他愿不愿意过来我们公司。”
姜时睁大了眼睛，迟疑道。
“老大，人家还是个高中生，你以为都像你这么……奇葩嘛？”
“他比你成熟的多，你以为你无能别人就都无能？”
姜时：……他无能，在无能也被压榨的有能了，十四岁就开始跟着您开阔市场。
说出去都可以被人当神童了，当然这话，姜时也只敢自己在心里说说。
“那，为什么呀？”
季南风狭长的眼眸微微眯了眯，漫不经心道。
“没为什么，就是无聊至极了。”
姜时被噎的顿时什么话也不说了，垂眸认命的加上了沈川的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