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张齿,毫不留情地狠咬了下去。
血腥味铺散而来,血丝在两唇间蔓延。
他的唇没有离开,顿了一顿,骤然间以强势的姿态侵进她的身体,占有了她,边冲撞边喃喃宣言:“你是我的,子婼,什么都没有用的,你只能是我的……”
飞机仍在平稳地飞行,没有人察觉到此刻的客舱是怎样的“旖旎而惨烈”。子婼望着机舱天花板散发柔和灯光的平行灯,承受着身下的冲撞,勾唇而淡笑,似乎对这一刻早已了然于心。
不知几何时,*的发泄暂时划下休止符。他趴在她身前喘息,两具身体汗水相黏,密不可分。
待呼吸平稳,他抬首,细细抚摸她氲红的脸,凝视她起伏不平的无力的身体,又轻闻了闻。
薄薄的里衬被汗水彻底浸湿,与她的身体紧密贴合。无力的“狼狈”揉进迷离的眼神,流出妩媚的风情,带出她独有的味道,只有他才闻得出的味道,失落了十五年的味道。
他贪婪地闻着。
那一年,她生病,躺在床上懒懒不肯出门。趁长辈不在,他悄悄来到她的卧房,钻进她的被窝,不由分说解开她的睡衣,贪婪地在她身体间吮闻。
她羞涩,又感觉痒痒的,嬉笑躲避,“为什么总喜欢闻我?你闻到了什么?”
“闻到只有丈夫才能闻到的味道。你记住了,这辈子你只能嫁给我。”
味道没有变,还是那个在他心尖上的味道。
那天在游艇借酒意抱住她的瞬间,他闻到了这个味道,那时他就知道,她是他的向子婼,她回来了。
他
第五十章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