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寸,眸中似是蒙上了一层薄雾,神情若有所思。许久,静静开口:“梓榆,你说我是禽兽,我不否认。有一种禽兽,它凭气味认定伴侣,一旦认定,就会终生不再放手,生死同路。我就是这种禽兽,无论时间相隔多久,变化多大,我都认识这个气味。既然从一开始认定了你,我就不会再放手。你不爱我也好,利用我也好,我一辈子都不会放手,我只要你。”
似是而非的话中有话让她心头蓦然泛起一股莫名的惶然。
她不想琢磨话中的含义,随即躲闪他的目光,转换话题:“这几天我休息已经足够,但你姑姑不会轻易让我去公司,只会让我继续休养,我很闷的。”
“我知道应该怎么做。”他将脸紧贴到她的额首,“不过能不能让我时常见到你。我见一见你就好,如果你不愿意,我不会再碰你,直到你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我身边。不过,”
他的目光随即恢复惯有的狠厉,语声阴冷:“如果再让我知道他有碰你,我会不惜一切代价,即刻同他鱼死网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