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父母,她的小姑姑甚至整个恒信,不过那个家族偏执基因的牺牲品。一代传一代,她又何尝不是偏执的牺牲品。
脑海与心头重温着痛苦的曾经,身体亦在承受着当年那个禽兽此刻带给她的同样的疼痛,意识逐渐涣散。
不知不觉间,野兽的*随着低吼终于休止,覆在她身上沉沉喘息。
许久,许是感觉到身下愈来愈多的潮湿与空气间愈加浓烈的血腥味,他起身,缓缓掀开床单,一片发黑的红色让他触目惊心,潜意识里感觉已经不像生理期这般简单。
此刻她的眼神空洞,一动不动,脸色透着糁人的苍白。
短暂的静默,倏然清醒。他不顾沾染上的血迹,匆匆穿上衣裤,再给她穿上宽松的居家服,“我们去医院。”
被横抱起的一瞬间,她亦清醒,紧紧拽扯住他的衣袖,拼命挣扎哀求:“不要,不要去医院,求你,不要带我去医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