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且......不用我说,你也懂我意思的。”
“一个月......”天晴眉头紧皱,抿着唇斟酌衡量了半晌,最终咬牙应承:“一个月是吧,ok,说话算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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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信她?不要说一个月,她连一周都不会坚持的。”嘉伦笑说。
梓榆细细修剪着指甲,同时很有信心地淡淡一笑:“我看未必,现在连你妈咪都对她财政封锁,她现在没钱花没车开,又怕我告诉你们她今天又进警局的事情,她没有其他路可以选的,只能乖乖的。”
“可是我现在没有兴趣谈论其他。”他慢慢凑过身靠近她。
“哦,那你有兴趣谈论什么?”她漫不经心问,依旧专注手中的事情。
他倏间夺过她的指甲剪扔在床柜上,不由分说地将她翻转过身,强势褪去她睡衣的上下里外,覆身在她不着寸缕的背后,喘着息,低沉地轻咬:“对你的承诺有兴趣。你应允过我,今晚我想怎样都可以。”
......
夜稀人静,她缓缓睁开眼睛,将紧紧环搂着她的臂膀拿开,轻扭着身体,从他怀抱中离移。
侧过脸看了眼身旁已熟睡的他,暗夜中的目光如寒冰般冷厉,浸着噬人的恨意。顷刻,轻手轻脚地下床环上浴巾。
浴室里一遍遍冲刷着身体,可冲洗得再干净,有些印记却是永远存在,也是永恒的耻辱。她看着浴室镜子里苍白的自己,湿漉的发丝紧贴脸颊,水流沿着她的发梢脸颊蜿蜒,她已分不清是泪还是水。
第十九章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