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在你这里得到了好处,过不了多久,还会来找事,有时候换换人,有时候还是他们两个,不给好处就不走,敲诈勒索,不管是企业还是基层政府,几乎都被敲诈过来完了,红沟出来一个信球,他们把这里作为高风险区,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来了。”
“还不是有你这尊真神在,我才敢装信球。说吧,今天吃什么?”
“你不是说你们这里有奸细吗?我不敢在这里活动了。晚一会而我就退房,去大富豪住。郝蔓在不在酒店?”袁媛问道。
“不知道。她出去又不向我请假。在酒店的时候没有外出的时候多。估计不在,最近经常往京城跑。你是怕遇见郝蔓?”
“我才不会害怕她,我没有吃她的喝她的,你是她的码子,我又没有睡你,怕她干甚?”袁媛一脸坏笑的说。
贺丰收一脸尴尬,无言以对。
“我给你说,你既然当这个总经理了,就把企业的事做好。其他的事,你最好离郝蔓远一点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还记得小玉和高峰的事吧。她们两个都死了,郝蔓是其中的受益者。郝蔓去往京城跑,一是给她老爹郝德本伸冤,二是去摆平高峰的家人,高峰的家人也不是好惹的,他们已经查出来有一笔钱转给郝蔓了,现在是穷追不舍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你不要忘了我是干什么的,郝蔓要我给她宣传,我虽然没有完全介入,但是一直关心着好时代集团。最近听说她有不少的负面新闻。我只是提醒你,你不会给郝蔓吹枕头风骂我吧?”袁媛说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