炒两个菜,把中午的半只鸡炖了。”来丑又说道。然后关上了大门,栓上。
没有了外人,来宾父子不再哼哼唧唧的。“好了吧,宾哥?”来丑坐到床头,亲切的问。
“哎,好是好了,这事啥时候处理到底呀,我真的躺不住了。”来宾说。
“哥,你不要急,快了。你爷俩也是租房住,这处院子,是给儿子准备的,他不在家,咱两家就一块住呗,我又不要你的房租。”
“哎,兄弟,真亏你这些天照顾我······”来宾想多说,来丑捅捅他的腰,轻声说:“二蛋在这,啥都不要说了。”
“叔,选举的那一天你弄啥去了,我都准备选你一票的,有人给我一盒烟,让选丁毛,我就写上丁毛的名字了。你要是在,我肯定会选你。”二蛋在一旁说。
妈的,你这是给我表功的还是揭我伤疤的?真是二蛋货,你们这些熊货,一包烟就把你收买了,真想在你头上再给一板砖。来丑这样想,但脸上是笑眯眯的,说:“二蛋,你那媳妇现在哪里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他娘家是哪里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二蛋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