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鸡子杀一只。”
“鸡子还下着蛋,你去街上买一只不就行了。”老伴说。
“街上人多,就杀家里的鸡子。”
“真是神经病,不逢年过节的,杀什么鸡子。”老伴嘟囔着。
“快回家,烧水,我去抓鸡子。”
中午,一盆子小鸡炖茄子做好了,油汪汪的盆子里放了几根宽宽的面条。来丑吃了几口,真的很爽。说道:“我带回来的鹿血酒呐,掂出来。”
酒壶掂出来,来丑倒了一茶杯,喝了两口,给老伴倒上半杯,说:“你也喝。”
“我不喝,血糊糊的,看着酒害怕。你这是在喝血,以后是不是要吃生肉?”
“你不懂,这东西,大补,喝了那玩意特好用,我这是给你补的,来,老婆子,喝一点。”
在来丑的劝说下,老伴喝了一下,一杯酒下肚,想起今天上午自己精彩的表演,越想越惬意,越想越佩服自己,就又倒了一杯,这一杯酒没有喝完,脑袋晕乎乎的,看着自己面前黄脸婆,越看越漂亮,越看越喜欢,禁不住伸出手来,在老伴的怀里摸索起来。
“你个老东西,大白天的你想干什么,大门还开着哩。”老伴推开来丑的手说。
“去把大门关上。”
老婆子嘴上害羞,其实来丑几年都没有挨过她的身子了,看他今天兴趣昂扬,颠颠的过去,把大门“咣”的一声关上,插上门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