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尽头的公共卫生间里去尿,卫生间里灯光昏暗,二蛋对着墙壁刚掏出家伙,忽然从隔间里窜出来两个人,不由分说就把二蛋按到在地,一顿拳打脚踢,整个过程没有三分钟。
两个黑影不见了,二蛋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。过了半个多小时,有保安检查楼道,才发现一身尿骚味的二蛋,看二蛋满脸是血。叫来护士把他拖出去,一问,才知道是来宾的陪护,把他弄到来宾的病房,来宾一看半夜不归的儿子满脸是血的进来,也不在床上装病了,一骨碌爬起来。趴到二蛋的面前,问:“二蛋,你这是咋啦?这是咋啦?”
二蛋酒气尿骚气一身,来宾顾不了这些,拍拍二蛋醉眼朦胧的脸。
二蛋勉强睁开眼睛,说:“有人打我。”
“人呢?”
“跑了。”
“为什么打你?”
“不知道。我正尿,忽然出来两个人,按住我就打。”
来宾忽然的就跌在病床上,父子二人很少来县城,种几亩地,打个零工,没有得罪过人,谁会对二蛋下此毒手?想来想去,肯定是和自己住院有关系。把二蛋的衣物脱去,检查一下,其他的地方没有外伤,就把他弄到自己的病床上。
走出病房,脚步匆匆的来到护士站,给来丑打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