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的童年在红沟和京城里来回辗转,受到了不少白眼,十三岁之前,我跟着俺妈要么是上访,要么在上访的路上。”
丁岚说着,忍不住抹了一下眼睛。
“这闺女小时候真是可怜。”人群里有人议论。
“哎,马妞一辈子不着调的胡跑,想不到这闺女这么通情达理,生了这么一个好闺女。”
“给你说,这不是你们丁家的种,要是你们丁家的种,不会长成这样,看来杂交就是有优势。”
“让你媳妇去杂交去呗,回来给你生一个杂种,改良你们来家的基因,你们来家将来会出大人物。”
议论纷纷不耽误笑骂。不过,人们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丁岚身上,集中到丁岚的演讲上来。
丁岚继续演讲:“后来我在山西俺姨家生活了几年,上了几年学,然后就出去打工。后来在市里开了一家婚姻介绍所,生意还算可以。我想,这辈子我就不回红沟了,除非俺妈死的那一天。前些天,咱们这里搞拆迁,我妈是一个钉子户,我妈要不是钉子户,东街就没有钉子户了。为了拆迁,镇里村里干部,还有好时代集团的老总贺丰收先生,真是苦口婆心的劝说,为了我妈,贺丰收先生差一点被我家的房子砸死。为此我知道了做一个村里干部的重要性。”
丁岚顿了顿又说:‘俺妈曾经给我说过,要是当年村里给他解决几十斤的口粮,或者是把她往镇里反映问题时耽误的工分给补上,或者是有人对一个中年丧夫的女人说上几句暖心的话,或许她就不会几十年如一日的奔波,去要什么说法。群众要什么?要的不光是钱是利益,
第488章 丁岚的演讲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