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,就交给了贺丰收,听到贺丰收认领了寡妇的工作,在坐的几个所长都咧嘴一笑。贺丰收觉得这里面有问题。但是会场上不好意思多问。
会后,郝蔓在酒店里安排了饭,但是都推脱还有事,都悄悄的溜了。贺丰收拉住来丑,问道:“那个寡妇是不是很难缠?”
来丑苦笑一下,说:“对于别人难缠,你要是下手,估计马到成功。”
“你到底啥意思?你要是配合工作,就把实际情况给我说了,好对症下药,要是不愿意说,我万一把你村里的七里拐弯的事情抖搂出来,你不要说我贺丰收是故意的。”贺丰收说到。他知道,每个村里都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,有历史原因,有人为因素,多是拿不到台面上的事情,有的当事人已经死了,但是有后代,搞不好会闹出更大的矛盾,外面工作的人走了,剩下善后的事情就交给村干部了。因此好多村干部不愿意让工作组进村。
贺丰收这样一说,来丑不敢开玩笑了,就说:“那个寡妇的事三天三夜也说不完,你要是想听,咱就找一个僻静的地方,我好好给你唠叨唠叨。”
“走,去好时代酒店。咱俩喝二两。”
“不去你们那里,我不能去那里多了,村里已经有谣言了,说我拿来郝蔓一百万。还有更离谱的,说我和郝蔓好上了,群众的事,不敢较真。较真了会气死你。”来丑说。
“你说去哪里?”
“去吃驴肉吧?”
“是不是想驴拐子了,那天的驴拐子吃了带劲吧?”贺丰收轻轻敲打这个老油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