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明就要到来?”郝蔓关心的问。
“也不尽然。阴气太重,阴云不散。必须有阳刚之人阳刚之物才能镇住。”
“你说的是必须有男人才能操控吗?”
“不尽然,有的男人阴气很重,有的女人却也阳光,比如像郝总这样的女子,就是奇人,你是女儿身,却是男人的秉性,男人的阳刚。前途光明道路曲折,郝总且行且谨慎。”
花留的一番话,把郝蔓说的佩服充满力量。
“至于红沟新城的规划以及好时代酒店的宣传,我回去以后拿一个初步的方案,到时候请郝总定夺。”花留说。
花留两人在红沟呆了几天,对规划的具体细节进行了探讨。郝蔓总体很满意。
这天一早,郝蔓叫上贺丰收说去往市里一趟。
“去那里干什么?”贺丰收问。
“去给郝德本收尸。”郝蔓平静的说。
“啊!你爹今天要执行死刑?”
“是,通知书前几天就下发了,我没有告诉你。”
“为什么要我去?”
“你就给我做一个伴,我害怕。家里没有其他人了,郝冰之在监狱里,郝霜之在学校,她还小,去那里不合适。,老妈去更不合适,只有我去了。”
“家里都准备停当了?”
“没有什么要准备的,棺材早就准备好了,在祖坟那里刨个坑埋了就行了。他风光了一辈子,不能风光到坟墓里。不是什么光彩的事,悄悄的把他的后事办了,我郝蔓也对得起他了。”郝蔓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