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忽悠了。”郝蔓说。
“一个看门的老头。”
“你是总经理,以后在公开场所不要和乱七八糟的人亲热,丢你的人,有失身份。喝的啥酒,肯定是老白干吧?我闻闻。”郝蔓把嘴巴凑了上来。
“你闻出来我喝的酒。是不是闻出来吃的啥?”
“一股骚臭味道。”郝蔓说。
“你鼻子真灵,是不是经常和哮天犬切磋,有了狗的灵性。说的不错,是骚臭,吃的是驴拐子,就是驴的家伙,心里想着你,就得补补身子。”
“我摸摸,看看有没有变化。”
郝蔓说了,就往贺丰收的下面摸。
贺丰收赶紧躲开。“不要,二郎神三只眼,看的清楚,冒犯了二郎神,哮天犬看见了会给我咬掉的,以后你就用不成了。”
“你他妈的事真多,老娘都等不及了,你不来,我自己在家喝的酒。身上燥热。走,出去,不要在这个院子里。”
来到一块巨石上面,往下可以看见迷迷糊糊的湖面,白天这里可以看见红沟的全貌。在石头上,在大树后面,贺丰收把郝蔓折腾的鬼哭狼嚎。惊动了树上的几只鸟雀,“呱呱”的飞翔远处。
“你他妈的,真是一头驴。我快要死了。”郝蔓嘴里呜呜啦啦的叫着。
一直到天色微亮,两人偃旗息鼓。
“你真会折腾人,家里暖乎乎的你不去,在这里打野战。我不行了,回去睡觉。”郝蔓已经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