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贺总,不要生气,生气会伤身伤心,杀死精子的。你要是觉得桑拿部的不干净,就给姐姐说,反正姐姐一直闲着,自从那一次以后,一直闭关,水满自溢,姐姐那里也满满的,要自己溢出来了,你就不体验一下下属的难处痛苦?”
“去,去,明天要开会,我睡了。”
贺丰收把宋轶媚推了出去。
夜里,床头的电话突然响了,贺丰收抓起电话问道:“你是哪里?”
话筒里传来一个轻柔凄婉的声音。“贺总,打扰你休息了。”
“你是谁?”贺丰收警惕我问。
“我是郝氏大酒店的员工,有一件事不得不说。真的不好意思打扰您。”
“有事明天再说。”贺丰收说了就要挂断电话。
“贺总,能不能给我一分钟时间,让我把话说完。”女子的声音轻柔温婉,像是天籁之音,贺丰收迟疑一下,终于没有挂断电话。
“贺总,真不好意思,这件事说起来难以启齿,我去你办公室里亲自汇报吧?”女子说道。
“你有事就说,没事不要瞎扯淡。”
“其实这件事不是多大的事,我就是想请贺总帮一个忙。我妈长年有病,弟弟去年考上了大学,家里困难,弟弟在人家的轮窑上搬砖,刚才回家的时候,出了车祸,急着用钱,贺总,我不要多,就两千块钱就行。”女子柔柔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