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贺丰收的关系,有点生气了,端起酒杯,也干了。
屋里说说笑笑。母亲端来大碗的肉,一只已经炖烂的鸡。每人盛了一碗鸡汤,上面飘着嫩绿的葱花。又端来热腾腾的馒头。
“你们先吃着,老贺,咱老弟兄干两杯。”金土和父亲喝开了。
金翠喝多了,缠着郝蔓继续喝酒,其实贺丰收清楚,金翠喝的不是酒,是醋。
郝蔓看出来金翠和贺丰收的关系不一般,至少在金翠的思想里对贺丰收有意思,母老虎本色渐露,和金翠连干了几杯。
酒足饭饱,已经很晚了,贺丰收将踉踉跄跄的金翠父女送回家。回来看见母亲在自己的屋子里忙活,铺上了新被子,桌子上擦的干干净净。
“妈,都半夜了你还帮我收拾屋子干啥?这新被子是啥时候做的?咋想起来给我睡了?”
“你出去,这被子不是让你睡的。”
“不让我睡,让谁睡?”
“你的老板。”原来是给郝蔓准备的。
“她睡这里我睡哪?”
“你睡羊圈。”院子里有一个羊圈,以前喂的有羊,父亲手术的时候全部卖了,羊圈旁边是一间小屋,父亲怕夜里有人偷羊,在那里睡过。可是那间小屋臭气熏天,能睡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