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下面有人吆喝道。
听见有人落水,拿枪的几个家伙跑到船舷,用手电筒往河里照射,哪里还有影子?
“下雨了,不要乱跑,上面很滑,不要上去。”是荆沙的声音。
“大哥,上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,刚才那个伙计叫了一声,不像是滑倒叫的。”
“你再上去看看。”
又一个劫匪爬上来,这个劫匪吸取上一个劫匪的教训,贼头贼脑的扒着木头往上面看。梅子和贺丰收屏住呼吸,一动不动,这里黑乎乎的,劫匪看了看,没有敢上到木材顶端,就贼溜溜的下去了。
“上面什么都没有,是那个小子不小心,命短。”
“留两个人放哨,其余的人回船舱,好好的审讯这一帮家伙,不老实交代就上刑。”荆沙说。
货船在河面上慢悠悠的游动,像一个幽灵一样,忽然,一个闪电把周围照的亮如白昼。几个炸雷过后,哗啦啦的下起了雨,雨林的气候就是这样,几乎天天下雨,过一会儿又很快的晴朗。
两个放哨的家伙淋得像落汤鸡,终于坚持不住,跑进了船舱。
雨小了一些,贺丰收慢慢的从木材顶端下来,看看甲板上真的没有人,就往船舱里去。刚进去就听见里面哭爹叫娘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