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,就是它们的小崽子也会记恨着我们。随时随地的就会猎杀我们。”阿彩说。
“这不就是山鬼的恶作剧吗?山鬼的智力就像五六岁小孩的智力,它们打不过我们,就来了一个大粪轰炸,我们小时候打架打急了不也会用这种下三赖的手段袭击对方。是寨子里的人把山鬼神化了。”
“你爱信不信,反正寨民是这样说的。”阿彩起身,把编织的网提起来。往洞口悬挂,几个角绑到洞壁上,这张网离地面一人高,下面可以站人,把脑袋伸到网上面,枪口伸出来。既是掩护,也不影响射击。
潘玖重新站好位置,站着比刚才蹲着舒服多了。“妈的,这山鬼的大便真臭。快把人熏晕了。”潘玖说道。
“坚持着吧,这里没有水,不能洗,只有委屈一夜了。”
“不知道明天这帮山鬼会不会离开?要是一直这样僵持着,我们可不是山鬼的对手。”潘玖又灰心了。
“先对付了这一夜再说。晚上是他们的天下,白天好说。”
“要是刚才的那一条大蟒一直拉着我们就好了,把我们拉到岩壁上。山鬼就不敢靠近了。”潘玖说。
“刚才你不是说要我打死那一条巨蟒吗?现在又想起它了?”
“谁知道那条蟒很通人性。
“潘玖,能坚持多久?要不我来值班。”贺丰收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