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这些年轻人跟着你心里服气,心里顺气,真的不想让你走,真的想你留。我代表年轻的寨民敬你,一定不要推迟,我和一帮年轻的寨民都商量过了,推举你当寨主,平时忙生产,不忙了就跟着你习武。”东鼎说着,端起满满一碗酒。
看着东鼎挑衅的目光,看着一大碗满溢的酒碗,自己一会儿要赶路,不能喝了。就佯装已经醉了,晃晃悠悠的推着酒碗,说道:“不,不,不喝了,碗里面有、有······”
东鼎脸色一变。一个老者说:“壮士是不是觉得东鼎酒碗里有不干净的东西?放心,这是东鼎自己家里酿的酒,壮士要真的不能喝了,老夫就替你一些。”
老者端过面前的酒碗,伸到东鼎面前,说道:“我替壮士一些,壮士一会儿要赶路,让他少喝一些,不过你们年轻人以后的路很长,说不定什么时候又走到一起来,一定要喝的。”
东鼎看着老者伸过来的酒碗,就是不往里面倒。
“东鼎,你阿伯的话也不听了。”
“阿伯,这是给客人的酒,你想喝,等一会儿我给你敬酒。”
“放屁,你阿伯活了一个甲子,就没有喝过酒?我是说你不要为难人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