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有点眼生,就问道:“年轻人是?”
“郝大伯不认得我了。我是西山矿业集团黄金堆的大儿子黄俊啊!闻听老爷子今天生日,特来祝寿。”
“哎呀,原来是黄总的大公子来了,稀客稀客,你来了不提前说一声,让你大伯去门口接你。你爸爸身体好啊?好几年不见了,你爸爸现在忙啥?”
“我老爸身体很好,就是太忙,上个月去国外了,和外商谈判收购莱比锡铁矿的事情,最近国内钢材行情好啊,铁矿石不够用,老爷子就想把国外的矿石拉回来一些。老爷子一走,我就不自由了,就招呼着公司的事情。”
“哎呀,我的大侄子,前些年我见到你的时候你还爬树掏鸟蛋哩,现在已经是你爹的左膀右臂了,青年才俊,可喜可贺,看来我和你爸爸真的是老了,该给你们交班了。”郝德本说。
“大伯,今天来的匆忙。,没有好好准备,就带来了一件自己矿山生产的一个小物件,请大伯笑纳。”年轻人一挥手,后面的随从抬过来一个箱子,箱子抬到主席台上,打开,里面是一个半尺高熠熠生辉的金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