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就我们母女,有个零花钱就行了。可是刘培校不听,野心勃勃的。就由他去吧。谁知道不多久就不见他了。”
“他最后见到的人是谁?”周玫问。
“我打听了,你听了不要介意。刘培校最后一天晚上是和郝德本梁满仓一起喝酒的,喝了酒就不见了。”
“是吗?我想想。好像那一段时间梁满仓也是失魂落魄的,我问他咋回事,他说是培校不见了,一个磕过头的好哥们,心里堵得慌。说很想培校、不会是就培校他们三个一起喝酒的吧?”
“不是,有五六个,除了红沟的几个人,然后就是梁满仓和一个叫老田的人。老田是那一段时间盖商贸城的那一个人,是你们的老乡,他负责基建。”
“是不是街上开三轮车的那个老田?”贺丰收听到老田,禁不住插话问道。
“应该是他,那时候他就是照顾着盖楼的。”周玫说。
“郝德本说培校哥手里拿着几个人几百万的资金,可有证据?”贺丰收问。
“郝德本说,有一批送到南方的货款在刘培校的手里,还有部分商户集资的钱也在他的手里,还有给包工头的工钱他也没有发给工人。总之说有几百万。我就说挖湖建商城刘培校集资了几百万咋说?郝德本很烦,说两下相抵,各自不找了。我不愿意就到处找人,甚至去上访,后来郝德本找到我,说看在这些年拜把子兄弟的份上,给我了一百万,说是商城盈利了,给我的生活费,算是照顾,以后不准在在红沟里呆。那时候闺女小,红沟的人开始同情我,后来都默然了,每天走到红沟的街上就感觉有人跟着我
第95章至暗时期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