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“就是郝氏安保,除了经营安保器材,还有一支保安队伍,除了他们自己公司用,还向其他公司派遣保安人员。保安公司原来归我们管理,前年机构改革,与单位脱离关系,实行公司化运作,郝家就成立了安保公司,是郝家集团的一个子公司。当然,你要是能够进入郝家的管理层更好,不知道你有没有那个能力。”
“金姐,能不能当上保安我都没有把握,进入郝家的管理层更是痴心妄想。我努力吧。”
“好,就这样说,成交,你记着我的电话号码。你有手机吗?”金剑给贺丰收写了一个号码。
“有一个破手机。我给你打过去。”贺丰收就拨了金剑的电话。
“记住,今天晚上的事只有我们两个知道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要不要喝一点。”金剑望着贺丰收说道。
“现在不就是喝着茶水吗?”
“我是说酒。”
“不敢,我不会喝酒。”贺丰收说道。他想马上离开这个地方,离开虽然艳美但是冰冷的金剑。
“喝一点,我好多天都没有喝酒了。这些天一直忙老父亲的葬礼。烦死了。”金剑说着,从背后的博古架上拿下来一瓶酒,没有汉字,都是洋文。她熟练的打开。给贺丰收倒了一茶杯。
“来,干杯。”金剑微笑着给贺丰收碰了一下。“我买单,你放心喝就是了。”金剑又说。
贺丰收诚惶诚恐的端起酒杯,是一股难闻的味道。但还是咬着牙满满的喝了。